意味不明

我没有名字,也无法给予你任何东西,但我却要向你索求。

如果你愿意,我将接受你的施舍。

我问你讨来一颗心,两只眼睛,三块肉,四滴血和五根手指。

我把它们放在精致的盒子里贴身而藏。

在离开之前我为你留下一张羊皮纸卷。

书写着我毫无诚意的感谢。

我不会在乎你的感情,也不会忏悔不会弥补你所失去的一切。

我取走我所需要。

你我不会再见。


近来或许是患上了某种奇怪的洁癖。

疯狂地想要把过去抹除干净。

当夜晚降临时,
肉体陷入沉眠,
灵魂也回归梦境。
影子便脱离了本体,
到达另一个世界。

“你是不该害怕的啊。”她说着,将面前那人的颈脖攥得更紧,“你是最不应该的啊!”她的指节泛出青白色,语气决绝而又残忍。“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”眼前的人已经无法再发出声音,只是瞪大了眼睛,唇边染上不自然的紫色。他垂下的双手抽搐几下,随即黑暗中响起轻微的只有骨骼错位时才会有的咯咯声。 “结果你也不在了。”她说着松开双手,那具身体便软软地瘫倒在地上,很快变得同地面一样冰凉。

她摘下兜帽,露出苍白的脸,神色悲慽。她的嘴唇和鼻子生得好看,却一只眼睛蒙着纱布。些许发丝从兜帽边沿漏下,垂至腰际。废弃的楼房空空荡荡,她静默地站立半晌,发出浅浅的叹息。叹息声在柱子与楼板之间来回游荡,又很快渗透进黑暗里,听不见了。

再次醒来时是在一个空旷的房间
狭窄的窗户嵌在靠近夹角的墙内
窗外只是透进煞白的光来
外面却朦朦胧胧看不真切
我起身去到窗前
无法打开的窗户却少了一格玻璃
我将手伸出窗外
一截手指凭空消失

应有的疼痛并未出现
反应也因此变得迟缓
将手抽回时小指只剩下最末的指节
我翻动手掌查看
没有血液只有整齐的断面
内里层次复杂
我试图握紧手掌
小指的断层向外
骨肉分明
于是手指消失不见
从概念上成为了“无”

倾覆绝望

他承受着那些痛苦,悲伤,失意。对于现实与自我的失望随之汹涌而来。

但是他是不愿屈服的,至少他是這么想的,并且他觉得只消自己這么想便也足够了。

我即是特殊的那一位。他想着,挥动斧子,银色的光芒如同星星陨落。稍一犹豫,鲜血便层层叠叠,如同罪业的火焰一般蔓上脚踝,将他的灵魂烧至扭曲焦黑。

然后,绝望将他的一切尽数倾覆。

他如同玻璃一般脆弱,损毁,崩裂。

但他又是心善的,至少我有這么想过,并且觉得只消想过了那么也便足够了。


他的故事疯狂而又自相矛盾,将他分为两半。从中间撕裂,又细细缝合。

他一度不相信神灵,他眼中并无上帝。他几多曲折,慷慨自傲,却也麻木不仁。

“我是正确...

末尾,余烬,虫豸

我是胆怯的。

這一点我心知肚明。

弱小的连虫豸都不如。


夏夜的蝉声几乎消失殆尽了。

秋风还是没有来。


我只是惶然不知所措。

早上,我将医用纱布仔细叠好,一遍一遍地贴上,又一遍遍揭下。

夜晚到来后,我取来割纸用的小刀,隔着纱布一次又一次地来回描摹我的血管,动脉与静脉,却只是挑断了几根白色的棉线。

头上的白炽灯和甲虫的翅翼产生相同频率的嗡嗡声,它们坚硬的壳与灯泡碰撞时发出空落落的声音,我仔细去听,确实与自己的内心无异。

于是,我看着它们来回往复,一点点在灯下变得焦黑,扭曲,僵硬。

然后哀叹着——

至少我还没有死去啊。

故事这样开始

时间不早也不晚,日子不短也不长,心情说不上好也称不上坏。于是我开始写故事。
也许是偶然间想到了什么,或是看见了什么东西,抑或仅仅是毫无缘由与目的,随心所欲的想要做些什么。于是,我开始写故事。

并不美好的故事(风、影子、脱离、光)
·壹·
我原本是想要创造一个更为美好的故事,可是无奈,他们把我所有的美好都拿走了。于是我的故事里只剩下悲伤、黑暗与孤独。
他们是谁?关于这点我也无法说明。他们可以是任何人,任何人都可以是他们。
我四周的东西都是晦暗无光的,全是深深浅浅的灰色,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。 因此我无法描述出你们眼中的世界,生动的,色彩绚丽的东西就我而言是不存在的。我竭尽自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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